斯坦福桥的终场哨一响，看台上那阵嘘声，听着就让人心里发毛。你很难说清这嘘声到底冲谁——也许是场上那群球员，整体脱节得离谱，个别时刻简直是灾难片现场；也许是主裁判，切尔西这边几次手球申诉都被驳回，气得不行。但说到底，这嘘声就是一股失望情绪在往外冒：你前场三人组再有天赋，也不可能每个周末都给这条后防线擦屁股。这防线，乱得跟菜市场似的，漏洞百出。

　　六分钟，从领先到落后。切尔西这赛季四场英超，场场至少丢两球，各项赛事六场加起来丢了13个。你想想，这个数字压在帕尔默、若昂·佩德罗和摩根·罗杰斯身上，得多沉。隔壁阿森纳才丢了一个球，真是人比人气死人。从1比0领先到1比2落后，只用六分钟。阿隆索赛后直摇头，说球员防守“太软”。“我们进攻比防守好，”他这话说得轻描淡写，但谁都听得出来里面有火，“才四场，丢球这势头，我不喜欢。我们必须做得更好。运动战、定位球、长传——这种强硬、这种竞争意识，我们差得远。”

　　赫尔城的第一个进球，简直是在切尔西脸上扇巴掌。韦斯利·福法纳眼看着一记长传从头顶飞过去，古斯托在角旗区跟人争一个五五开的球，愣是输了，乔雷尔·哈托更离谱——他完全判断错了传中的飞行轨迹，那样子就像这辈子头一次见到这奇怪玩意儿，还能弹跳。穆罕默德·贝卢米自己都不太敢相信运气这么好，皮球从哈托头顶弹过去，他一个漂亮低射，从马丁内斯身下钻进球网。

　　贝卢米第二个进球前，角球还没开出来，球场里谁都看得清清楚楚：那小子一个人站在禁区边缘一片阳光地带，招手要球。球没过来，但即便如此，切尔西球员压根没人靠近他。上半场他就完成梅开二度。摩根·罗杰斯和若昂·佩德罗为主队各进一个，一个在贝卢米第一球之前，一个在之后，算是把比分咬住了。

　　最后时刻，切尔西靠一股子狠劲硬撑下来。埃米利亚诺·马丁内斯做出一次关键扑救，挨过一轮又一轮定位球轰炸。比赛最后一脚，科尔·帕尔默站在距球门30码的任意球前，他直接一脚踢上看台，图个稳妥。对面可是那天下午大部分时间都排在联赛榜首的球队，拿一场平局？说实话，你得认。当然，终场哨响那会儿斯坦福桥可不是这气氛。嘘声之外，还夹着点困惑——阿隆索的球队，有时候真让人看不懂。为什么马克桑斯·拉克鲁瓦没从一开始就坐镇防线中路？为什么追分的时候主帅不信任埃斯特旺·威廉？马洛·古斯托在场上的作用到底是什么？这些问题，恐怕连阿隆索自己一时半会儿也答不上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