曼联又没赢。客场1比1逼平富勒姆——对手开赛时还垫底呢。为曼联扳平的是马特乌斯·库尼亚，第89分钟一脚折射破门。在此之前，利桑德罗·马丁内斯的乌龙球让富勒姆领先。全场曼联轰了29脚射门，可就是捅不破那层窗户纸。进攻三区里，机会像是被施了咒，死活变不成进球。

　　“绝对耻辱。”加里·内维尔在天空体育解说席上没留情面。他说，这是他五岁看曼联球以来，见过球队踢得“最糟糕的15分钟足球”。赛后他解释得更直白：“我指的是他们在场上散步。我从没见过一支曼联队，无球状态下走这么多路。”

　　内维尔把矛头对准了主帅迈克尔·卡里克。卡里克赛后说对球队的能量感到满意，内维尔不买账：“迈克尔得停止替他们辩护了。我懂他为什么护着球员——他忠诚，想让队员为他卖命。但两支球队当时一个样，我把他们叫做人体模特。15分钟里，无球状态下就在那走，没有警觉，没有活力，没有随时启动的准备。富勒姆拿球的时候，他们还在走。”

　　问题出在哪儿？攻守失衡。内维尔没光发火，他点出了关键——那些在防守端出工不出力的攻击手。“必须重新找平衡，”他说，“我希望他能派上那些攻击球员，但他们在防守端会害死他。姆贝乌莫和拉什福德站位太宽、太靠前，不内收、不回追。中场蒂勒曼斯和梅努，节奏偏单一。布鲁诺有时在场上飘着，库尼亚也飘着。”他接着分析：“这五六个人，有球能力都比无球强。要是他们能进很多球、丢一两个、然后赢下比赛，那当然好。但从防守结构看，必须有一次重置。”

　　说起来，场上散步的球员太多了，他们觉得不用去干那些脏活累活。“我很少说一支球队不努力或者缺乏拼劲——那是对球员最重的批评。但下半场那前15分钟，或者说那60分钟，曼联的表现绝对是一种耻辱。无球状态下，远远不够好。远远不够。”

　　一周三场，压力像潮水一样涌来。这场平局让卡里克面临的审视更尖锐了。此前联赛输给曼城，联赛杯输给布莱顿，如今又只能跟赛前垫底的富勒姆握手。29脚射门换不来一场胜利，进攻低效加上防守松散，内维尔说的“重置”指向了无球状态的结构问题——攻击手不愿回防，中场节奏单一，前场球员习惯性游离。射门再多，也盖不住整体的失衡。

　　对卡里克来说，接下来要回答的问题很直接：是继续为球员的能量辩护，还是动手调整那套让内维尔称之为“绝对耻辱”的防守架构？